白石畫廊銀座新館欣然宣布舉辦Tetsuo Mizù「Ridi, Pagliaccio!」個展。
銀座本館5F/6F,設有特別展出「Ridi,Pagliaccio!」

餘音未了的色彩抒情歌劇—Tetsuo Mizù

Tetsuo Mizù說:「喜歡古典音樂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自由的,所以他們追求形式。喜歡爵士樂或搖滾樂的人總感覺饑渴或忿忿不平,因此追求打破常規。」

他從起點就有所不同。
Tetsuo Mizù非常熱愛古典音樂。那種自由奔放的靈感遍布四面八方。他甚至說他不喜歡畫畫。這正好說明他為什麼能夠擁有如此客觀的視角。對他來說,繪畫是反映他情感的一種方法而已,“旗幟”*亦是如此。因此,只著重某一形式並將藝術家歸類為現有的抽象譜系中是有點牽強的。Tetsuo Mizù從一開始便與爭取前衛解放的藝術家們的方向迥然不同。他僅為了更有效地表達屬於他的自由才恰巧選擇了“旗幟”作為標誌罷了。

Tetsuo Mizù的世界首先要傳達的是聲音(sonority)和詩歌(lyricism),並不需要說過多“漂亮清晰”的修辭。人與人之間的僵持不下、隱藏於水面的深潭、機緣巧合下命運的滑稽與不堪等,即使渾濁的一面也被Mizù巧妙地加入色彩當中。通過他銳利的美學濾鏡,每一種顏色都具有一定的樸素姿態。無論藝術家的意圖是甚麼,作品都十分典雅──個性本應如此。在新作品“ CORONA.ViRUS”中,混沌、煙熏的粉紅色和綠色很是引人注目,是首次呈現出來的顏色。另外幾件作品有著稜鏡似的一縷飛白的光暈,就似虛構的聲音。無論哪件作品,“被閃爍的細線條分隔的彩色表面之對比”都超出了我們以往對Tetsuo Mizù的理解。稜鏡所傳達的正是震動,並聆聽來自深處的聲音並享探索來自遠方聲音起源的喜悅。稜鏡在視覺下帶有暗影,反而增強了想像中的明亮度。而標題是事前決定的,亦與音樂創作不謀而合。齒輪般的語言計算最終呈現的作品的構圖和發展,並莊嚴地刻畫了細節的律奏。

Tetsuo Mizù說:「藝術家必須一絲不苟。」通常被稱為空前絕後的藝術家都是堅忍不拔的。從旁人看,把自己陷入似乎有些滑稽的刻板規律當中,並頑固地恪守執行。所定下的標準與世間偏離越多,他們的誠意就越深厚。然後,不知情的觀眾則把各自內心的想法夾雜在藝術家的作品之上。在喜怒哀樂中,Mizù的畫布上滿滿的洋溢著常被“藝術”所忽略的“歡喜”和“快樂”,展現了就如平凡日常的奇蹟似的瞬間。“真實”和“非真實”成了變調的關系,真實一不小心就會消失不見。Mizù的世界就像在觀眾意識飄盪著莫扎特的音樂,掠過觀眾的潛意識。外表就像是穿著古典的優雅衣裳,像通奏低音一樣在核心與波動的激情產生共鳴。觀眾的日常生活,亦會無意中被拉入這抒情歌劇的插曲中並開始重溫回味。

伏谷佳代(音樂評論家)
*“旗幟” ──用於海上船舶之間通信的通用標誌“國際信號旗”,其使用的信號為海事標誌信號。Tetsuo Mizù在1980年代以此為靈感,通過組合這些標誌來設計其 “旗幟系列”(Flag Series)作品的標題並受到很大的關注 。